書架 / 百合
葉聽潮 著
紅磡殯儀館的遺體化妝師甘露做了九年,規矩是不記人名。對面新開花店的老闆席晚每次送花都夾一張不署名的卡片,而且每次都寫錯死者的名字。不對勁的是:席晚不是寫錯——她寫的是一個從未辦過喪禮的人。